杖从车里走了出来。
老太太一身珠光宝气,眉宇间却带着戾气,给人一种阴沉狠厉的感觉,面相十分不善。
裴夜寒面无表情地盯着孟老太太看了一会儿,嘴角突然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。
没想到他还没去找孟家老太太,她倒是先自己送上门来了!
孟老太太一走进咖啡厅,就目中无人在咖啡厅里扫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吧台后面的男人身上。
昨晚在警察局,孙局长跟孟老太太说舒宁的丈夫不简单。她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到底又怎么个不简单法,竟然敢把她最爱的孙子送进了看守所。
孟韵走进咖啡厅时,裴夜寒正好背对着她。
“你就是舒宁那个没用的丈夫?”
孟韵趾高气扬仰着头,从背后打量着裴夜寒,目光要多看不起,就有多看不起。
裴夜寒缓缓转过身来,笑着点了点头:“对,我就是。”
脸上带着三分讥笑,三分凉薄,四分漫不经心。
孟老太太见到他,却像见到了什么妖魔鬼怪一样,脸色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尽,嘴唇颤抖地说:“少……少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