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宁一脸歉意地说:“我去再给你煮一碗吧。”
说完,端起碗,起身就要去厨房。
要不是她乱摸,裴夜寒也不用再去洗一次澡,面也就不会坨了。
裴夜寒将碗从她手里抢过来,拿起筷子扒了两口,抬眸冲她勾唇一笑,“别麻烦了,这样也很好吃。”
面都坨了又怎么可能好吃呢,裴夜寒这分明是在安慰她。
舒宁心里越发内疚了,心里想做点什么弥补一下。
她见裴夜寒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,就起身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,走到裴夜寒身后,默默地帮他擦起头发来。
头,是一个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,也是最薄弱的位置。
以裴夜寒的身份地位,从来没有人敢碰触他的头,除了舒宁。
每当舒宁用软绵绵的手指撩动他的短发,在他发间穿插撩动的时候,他都舒服到想要喟叹出声。
舒宁擦着擦着,目光落在了他的右肩上,发现他肩膀上的伤口被水给浸湿了,有些浮肿变白,看起来十分狰狞。
她胸口一窒,心头顿时一股闷气来,恨不得揪住裴夜寒狠狠骂两句,问他为什么不好好注意自己的伤。
可转瞬又一想,裴夜寒这伤不但是为保护自己受的;就连现在被水泡了,也是因为自己把人撩起了火,他去洗澡降火才浸湿的,只能又默默地把嘴给闭上了,心里却泛起一阵绵绵密密的疼来。
肩膀伤的这么严重,他还跑去警察局把自己抱出来,后来又去看守所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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