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，我知道。”
    云盛问了一句：“知道什么？”
    “我知道你爱吃鱼，来，我把水煮鱼给你转过去。”
    “都是自己人，不用客气啊，我自己照顾自己就行，你们也吃啊。”
    三个人边吃边聊，周宏喝了两杯酒，话多了起来：“云盛啊，我现在还总能想起来，十多年前你刚来科特布斯的时候。那时候我的中餐厅刚刚开业，这个房子也是我租的。你呢，刚从国内来到这里，举目无亲，没事就在我的餐厅里坐着，抱着一本书发呆。”
    云盛笑了：“那时候我初来德国，实在想念家乡，你这里来吃饭的同胞又多，我坐在餐厅里待着，听着周围的华语，就好像自己还在国内一样，我喜欢这种亲切感。”
    周晓月哼了一声：“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多看谁几眼，才来这呢。”
    “为了多看你几眼？”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    “其实是为了多看狮子头和水煮鱼几眼。”
    “你最讨厌了！”
    看着云盛和女儿斗嘴，周瑜也忍俊不禁：“谁能想到，鼎鼎大名的德甲半程冠军教练，居然也是这么一副没正行的样子。”
    “离开了球场，没必要什么时候都端着，不然多累啊。”
    “嗯，你说的也是。”
    “不过想想也真是神奇，没想到你这么年轻，就能成为科特布斯主帅了，而且还拿到这么好的成绩。”
    “运气，运气。”
    “可别这么说，运气也是实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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