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婉昭仪有孕,又能碍着我什么,我怎么会冒着杀头的罪过去害她?”韩容华一脸委屈,自觉冤枉的很。
“那素白是你的大宫女,如何会与婉昭仪之事扯上关系?你还是太年轻了,对自己身边的得用宫人,怎么能如此轻信?”韩太妃开口,接着把贤妃那来查到的东西又和韩容华说了一番,然后对着傻了的韩容华道“好在,素白或许也是被冤枉的,重刑之下倒也没有攀扯上你,可即使这样,也难保皇上不会疑心于你?”
“不,怎么可能,这事怎么会和素白有关?”韩容华不相信“她一定是被冤枉的”
“你这个脑子,素白是不是冤枉的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皇上会怎么看你,这种时候,避嫌尚且来不仅,你可倒好,竟还敢为了个宫女去和皇上闹,我看你是得了几分宠爱,就忘了自己是谁了?”韩太妃好不客气的冷哼。
“你要知道,这进了宫,哪怕你到了我这位置,对着皇上,你也是个奴才,只有时刻把自己的位置放的低一些,你才能在这宫里活的久一些,活的尊贵些,你可明白?”韩太妃叹气
韩容华想要争辩什么,却没有开口,敛了容色,点头道“臣妾明白了”
韩容华解禁了,皇上却似乎对她少了几分往日的喜欢,前朝已经开始封印,昌盛帝不似之前那样繁忙,开始在后宫走动了,但一直到了年底,却并不曾去看过韩容华一次。
年底,各地都有官员送进宫中的贡品,贤妃照例给后宫诸人都发了好些个赏赐,皇上那里同样对各宫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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