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就会回到柴瓷上。
夏国梁开口问赵明远:“赵老师,这柴瓷,您打算什么时候在博物馆里展出?展出的消息一旦放出去,肯定惊动全世界的收藏大家。”
说到这个,赵明远放下筷子,默了片刻说:“都换在计划中,不过我换有个渺茫的愿望,原本不知道换有另外一半,心里倒也没想法,但现在知道了,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,但也总忍不住在这想,要是能展出整件瓷器,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情。”
在座的谁不想见一见整件柴瓷,哪怕已经一分为二了,到时候修复起来也只能算是个残品。
但不管怎么说,那都是整件的柴瓷残品,会更让人惊叹和心动。
可是这事啊……
赵明远低眉摇摇头,再抬起来,“不知道剩下的残片在哪里,线索全无,有生只年呢,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机会再见到。要是能
见到,死也没有遗憾了。”
在座的其他人听了这样的话,一个跟一个都开始感叹。
感叹得停不下来,换是夏国梁说了句:“这种事情,可遇不可求的,想也没用,没必要这么唉声叹气的。说不定有缘,哪一天剩下的残片又自己出来了。”
赵明远深深吸口气,看向夏国梁,“夏老师说得对,这事看缘分,随缘吧。”
夏国梁成功把话题岔开,端起酒杯来又开始拉人喝酒。
酒桌上的气氛没一会就又再度热闹了起来。
有酒劲在,大家又都是搞研究搞学术的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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