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或者困意上来了,奴才感觉自己的眼皮都在打架,实在是撑不住了,于是就小睡了会。”
“说来也奇怪,
若是以往,就算是奴才睡了,有个风吹草动也会立马醒来,可是今天就困得厉害,而且睡得也死,怎么样都醒不来。”
“结果耽误了时间,让火烧大了,这才……这才有了那么大的损失。奴才有罪,奴才该死。”
蒙章说道这里,已经磕起头来,他们家的情况实在艰苦,上有七十老母,下有蹒跚小儿,整个家庭的生计,就靠他一个的月钱来支撑了,他可万万不能失去这个差事啊。只要是不让他丢了饭碗,怎么处罚他,哪怕是让他当牛做马,他都心甘情愿,在所不辞。
“顺子,蒙章所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秦念汐没有立即处罚他,而是目光严厉,缓缓看向顺子,开口问道。
顺子惊惶地点点头,面上露出了愧色:“说来惭愧,奴才和蒙哥一样,有两个小钱的时候,都好吃口酒,今晚也是奴才找的蒙哥,可是谁曾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。早知道……奴才断断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秦念汐微一沉吟,再次看向蒙章说道:“既然你的事情确实是这样,并且你也已经承认了,那我处罚你,你可有怨言?”
“奴才不敢有怨言,只求,只求三姑娘能开开恩,留奴才在庄子上的一口饭吃。”蒙章因为刚才磕头过于用力,连额头都磕红了,他抖抖索索地说道。
“那就下去自己去领二十大板,打完之后去灶上帮忙烧火,这库房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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