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要给秦念汀留些脸面。
谁料秦念汀看了王安良一眼,冷冷地说道:“怎么不必如此了,自古女子贞洁为大,秦妹妹虽说是个妾室,但也是我们侯府出来的,所以这一步十分必要,我要向王家证明我们侯府出来的女儿都是清清白白的才行。”
“况且,少爷,我这也是为了您的脸面啊,不这样说,您不是要成为京城的笑柄了。”
“你!”王安良气的无话可说,这个疯妇,他真的是受够了,他猛然站起来打翻了秦念汀面前的点心吼道:“秦念汀!昨晚你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,是你逼着我不和她圆房,现在竟然还提起元帕的事情,你好意思?”
王安良一边说着,一边走下去将秦念池拽起来,牵着她的手,将茶盏放在秦念汀的手上,语气里不带着丝毫温度:“这敬茶的礼算是成了,人,我带走了。”
而后又安慰秦念池道:“你不用怕,我们走!不要理那个疯婆子。”
说完,就搂着秦念池离开了主屋,秦念池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,最终还是靠在了王安良的肩头没有说话。
屋内,只留下秦念汀气的面容扭曲,狠狠地将茶盏朝门口摔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