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。
可是她又不便下床去教训,便只当是听不见。
但是声音并没有因此而停止,反而越来越大,最后终于让永乐候也听到了。永乐候皱了皱眉头,起身问道:“这是什么声音,外面在吵什么?”
白氏只能也坐起来,双手抚摸上永乐候的肩头,柔声说道:“老爷不要管了,定是那些个丫鬟又斗嘴皮子了。”
永乐候将信将疑,正准备重新躺下,白氏的这口气还没松,门口突然一个丫鬟就哭着跑了进来。
“你是哪个苑的丫鬟这么大胆!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,不经过通报就随便闯,来人,将她给我拖下去问清楚了。”趁着丫鬟没开口,白氏立马先发制人,拿出了主母的架势。
芍药急急追了进来,拽着那丫鬟的手,就要往外拖,没曾想丫鬟的袖子往上滑了一节,露出些许青紫的印子,看的人心慌。
“慢着。”永乐候的目光停留在那印子上,有些严肃地问道:“你手臂上这是怎么回事啊。”
丫鬟婆子虽然是下人,犯了错主子可以责罚,但是永乐候府还没有这样虐待丫鬟的先例。
再说了,这丫鬟他怎么看的这么眼熟呢?
晚晚见时机成熟了,慌忙挣脱芍药的束缚,不顾仪态地爬向永乐候,抓着他的裤脚哀求道:“老爷,奴婢是欢心阁的晚晚啊,奴婢不怕被夫人责罚,只求老爷您去看看五姨娘吧!等姨娘好后,夫人就是杀了奴婢,奴婢也是甘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