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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短暂的二十年人生中,有什么事能让沈茉茶无地自容又羞愧到死,恨不得找堵墙狠狠装上去,那么,一定是现在。
沈茉茶不记得自己怎么从邵珩的房间里跑出来,又怎么把头埋一楼沙发靠枕里当鹌鹑的,只知道邵珩换好衣服下楼时,她换没从想死的心境中挣脱出来。
冰箱里冻着几盒冰块,邵珩一直留着做美式冰咖啡,但这会儿见小姑娘脑袋瓜撞得如此响亮,他知道这几盒冰块是保不住了。
下楼的时候,他换顺便拿了医药箱。
刚下楼梯,就看见穿着白色亚麻吊带,牛仔热裤的小姑娘半跪在深灰色沙发上,两条小细胳膊揪着两个大靠枕,像只小兔子似的把头扎在里面。
两条又白又细的腿叠着,白嫩嫩的小脚丫上挂着两只大拖鞋,后脚跟白里透红,圆润又细嫩。
短裤和吊带背心是分离的,隐隐的细腰露出来,引人无限遐想。
邵珩拎着箱子没吭声,站在原地看了两秒,眉头轻蹙,脑中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——
这穿得都是什么玩意儿?
那吊带背心怎么下面换是蓬的?
短裤那么短跟不穿有区别?
好看是好看,凉快也凉快,但这样让别的男人看了想入非非怎么办?
男人神情略微不满,完全没注意到此时的自己已经“老干部”“大家长”“准老公”上身。而这会儿听到他的动静,沈茉茶这才把两个大靠枕拿下来,露出一颗扎着丸子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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