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长了吧?”江逢掰着他的肩膀,带他往酒店旁边一家小吃街上走,“我带你去剪头发吧。”
慕谣跟他走了,猜测这种地方剪个头发应该不会太贵了,街上来来回回有不少年轻人都忍不住照量他们两个,最后果然进了一家有点脏的小店,腆着啤酒肚的店主蹲在门外赶苍蝇吃烧烤,店主的妻子满手都是染发膏,见人进来就大嗓门喊女儿“洗两个头”,搞得慕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江逢:“我不剪,就他。”
“行,”那女人又喊,“洗一个头!”
慕谣:“……”
一个十四五的黑皮肤女孩,披散一头黄不黄绿不绿的毛糙长发,穿着拖鞋没
好气地“蹬蹬蹬”走过来,看到慕谣的瞬间就变了脸色,有点害羞地小声说:“你坐这吧。”
染发的女人一直查江逢户口,“你是什么专业的啊?”、“艺校的吧?”、“是不是学播音主持的?”,江逢被问什么都说“嗯”,最后换来个“您怎么这么聪明啊,都说中了!”,阿姨于是开心地先放下手里的活,去剪慕谣的头发。
“要多短啊?”她问。
“尽量短吧。”慕谣说,他想既然来了就多剪一些,下次再养长再来。
“剪到那么长,”阿姨指了指墙上的杀马特海报,“再稍微烫一下,染个什么颜色?”
“不不不,”慕谣赶紧说,“学校有规定的,什么都不做。”
阿姨非常犀利地指出:“你学校都不管你留长发,换管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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