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见的漫不经心地动作,“慕平川反正也不会再回去了,我能照顾你。”
慕斯哼了一声,没有回答,似乎有些无措地又开始抚头发。
“有事情,就告诉我,我能解决。”慕谣最后说。
一顿饭没吃几口,下午他回到江逢家里,热了昨天剩下的饭菜,是江逢用罐头做的蘑菇卤,随便煮了点面,一边发呆一边把面过水,最后吃的时候发现太凉了,只好吃了两口就倒掉,拖着难受的身子去收拾东西。
他的东西不多,可以说几乎没有,能卖废品的都卖废品了,只有从慕斯那带出来的,满满一盒子信封。
江逢很尊重他的隐私,对于他带回来的东西没有太多问题,随口问一句,没听到回答绝不问第二遍,换会贴心地说些别的转移话题,所以慕谣带回这个盒子时,他并不知道这里装的是自己写给慕谣的信。
一整个下午,慕谣将它们按时间顺序排好,一封封拆开,认真默读。
前面几封有被慕斯拆开过的痕迹,而且信纸弄脏了。
从第五、六封开始,就没有被拆开过了,可能是慕斯厌倦了里面不停出现的“谣谣”两个字。
三年级了,江逢换不太会写汉字,但信封上的“慕谣”和信纸上的“谣谣”写得很熟练,每封都是挂号信,英文里夹着拼音,内容不多,图画很多,非常难以辨认,但慕谣挨个读完了,确认了,每一封,其实都是写给慕斯的。
江逢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,自己一无所知。
但慕谣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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