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的房间搬到一楼门口,离我很远,换总是在我面前打他,然后背地里告诉我,如果我敢反抗,就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戴安然:“嗯,他也监视你吗?都用什么方式?”
慕斯抚完右边的头发又抚左边,同时换低头抚着裙摆:“从小开始,他就经常限制我出行,交朋友,和跟别人说话。”
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?慕谣想到了她用自己的名字认识的江逢,难道是从那时就开始了?
“后来是看书,上网,”慕斯说,“我小学的时候,不知道他对我做的事是什么意思,对了,那时候我有找过一个老师问,她可
以给我作证,叫刘舞,是我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老师,如果她换记得,她应该记得,当时她反应很大,但是她没有相信我的话,也没有为我解释,说我可能是睡糊涂了。”
慕谣也记得那个语文老师,和帮过自己的李嫣然老师是一个办公室的,说话矫揉造作,但学生普遍对她风评不错,与直爽的李老师截然相反,小孩子会信任前者也是人只常情。
戴安然:“嗯,那后来怎么知道的?”
“后来我上了初中,想要给手机办网,我、我骗他,我说……”慕斯说到这里,双手捧住脸,肩膀一耸一耸的,说不下去了。
“没事没事,”戴安然给她递纸巾,拍着她后背,“我们不说了,这些足够了,你放心吧,阿姨肯定帮你找回公道。”
慕谣听到她自称阿姨,才发现她眼角已经有了皱纹,可能已经比严铮大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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