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地笑道:“人家都有专业课呢,你又不画画,又不跑步,要不下个月运动会你去扔个铅球?”
“谣谣成绩挺好的啊,”江逢继续跟慕谣对物理答案,“最近谣谣教我以前的知识点,自己也复习了不少,挺努力的,这次可能考的不错吧?”
慕谣有点慌了:“没有啊,不好,我觉得不行。”
他不是江逢这种直球党,从小到大周围的学习氛围都是:不管考成什么样,也要说“考得不好”,尤其是跟同学,必须愁眉苦脸地说“没有努力”、“这回完了”、“真羡慕你”,对答案都要比着说自己的不对。
刘海洋就是这样的典型,虽然每次都是班级第一,但每次都必说“这次第一肯定是某某某”,仿佛不毒奶一口别人自己成绩就不稳,一定要达成某种神秘的献祭仪式,就像体育考试大家站在起跑线前商量好“都不要跑太快”一样,一开始计时,一个比一个窜的快。
慕谣比较不善言辞,就只是不说,别人说什么他也不回话,久了大家就觉得没意思了。
但在第一的面前,却有人说上次期末换是第五的慕谣“考得不错”,换是让刘海洋很不爽,直接回头继续做题,不再接话茬。
“别这么谦虚,你不行的话我也完了。”江逢说。
慕谣把头凑过去看他对的答案:“?”
后排的
一个男生也凑过来,他名叫张立凯,平时在校篮球队打控球后卫,有事没事都喜欢粘着江逢:“江哥对的怎么样了?我抄的你的,别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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