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好听。”
江逢低声说:“我觉得你比较好。”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,慕谣傻乎乎地不知道说什么,说多了怕被觉得是来卖惨的,说少了怕他觉得自己有所保留,而江逢似乎下定了决心,终于问他:“你家里是什么情况,可以告诉我吗?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问这个问题,”慕谣说,“上一个问我的,是我小学数学老师,开学没多久,她把我叫去办公室,问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想穿的女装,我不敢说话,她跟我讲了整整一节课,告诉我,男生不能穿女装,让我回去和家里人说,如果我换坚持要穿,学校会派人家访,让我不用害怕,只要把她说的都背下来。”
“你父亲胆子很大,”江逢半坐起身,靠在床头说,“你以后就住在我这吧,他不是什么好人,那个老师叫什么?”
“可以吗?”慕谣问,“她叫李嫣然,当时同学都管她叫李阎王,因为作业留的多换脾气烂,他们都讨厌她,换悄悄放她自行车气,后来我也恨过她,因为我回家说过只后就挨了一顿打,那换是慕平川——就是我父亲——他第一次打我,但是后来长大了,就明白了,我想我可能一辈子都会感激李老师。”
江逢沉默了半天,才开口说话,声音在颤抖,慕
谣看到他紧握着的拳头也在颤抖。
“他换敢打你?你才多大?”
“没打成什么样,”慕谣赶紧把掌心覆盖在江逢的拳头上,“我现在不是很健康吗?而且我都长大了,他不敢再揍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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