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你打球你也不去。”
“当然不是!”慕谣吃着三明治,有点呛到了,江逢放下筷子给他拍后背递水杯,“是他们先对我阴阳怪气的,去了就嘲讽我的鞋,我怎么去?”
江逢低头看了看:“这不是刷的挺干净吗?”
“不是干净的问题!是嘲笑我穷,换在女生面前拐着弯地提醒,”慕谣不爽地看着窗外远处的篮球场,“后来有一次登记不住宿的学生,他们知道我住在别墅区,就不提我没钱这件事了,但是我偶然听到他们背地里说,我可能傍了个富婆。”
江逢没体会过这种以穿鞋划阶级的球场文化:“好像没有人问我的鞋,好奇怪啊,我也经常听到他们互相问,但是没人问我。”
“你的衣服和鞋……”慕谣有点嫉妒地打量他全身,“都是他们听都没听过的牌子,所以他们不敢问,话说你买东西很奇怪啊,虽然很好看……”
“啊,我知道了,”江逢说,“我姨妈是做买手的,小时候经常照顾我,现在也包揽我的衣服,不喜欢我穿和别人一样的,所以都挑小众的品牌,可能也是怕别人跟我比较。”
“你命真好。”羡慕不来,慕谣叹气。
“哈喽!”路露吃饭神速,很快就从食堂回来了,“怎么就你们俩?”
以前慕谣会去没人的图书馆宽阶梯吃午饭,不过最近不少人报名了校庆,午休时间都很忙,教室没人,他就和江
逢一起在教室吃。
“今天班里女生合唱彩排啊,”江逢问,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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