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看着他,用搭在他肩上的手拂去慕谣睫毛上的雪,“这回肯定是有人想我了。”
慕谣闭着眼睛,觉得他手背轻擦过自己的脸颊,是冰凉的。
对啊,寒假才刚开学,这么冷的天,不穿外套当然会冷,冻了一冬的自己最清楚了,但是他为什么不穿呢?难道说,提出和自己混穿衣服也是这个原因吗?
感觉对这个人无法隐瞒。
慕谣睁开眼,开口问道:“你知道我很穷吗?”
江逢沉默了也就两秒,自然地问,“你很介意吗?”
可能就是因为跟他交流时,他总会表现得这么自然,仿佛什么事都无足轻重,所以自己才能对他开口吧。
慕谣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那天看到你进琴房的时候,去了没有空调的房间,”他低声说,声色有一种特殊的诱惑感,“我猜你可能生活上有些问题,是不是被妹妹欺负了?告诉我我帮你出气?”
慕谣摇了摇头,却笑了。
江逢不知道今天是他这些年笑的次数最多的一天,只觉得他的笑容很孩子气,用食指刮了一下他的鼻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