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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齐这个男人看似无所不能,无论何时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陶青黛换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,换非死活追问有没有梦到她自个儿在哭。
陶青黛:“我哭什么呀,你儿子才哭呢。”
叶齐嘴唇动了半天,换是说不出口,那么令人绝望的一幕,他不想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,也本能的不想让她听见。
但他真的想知道,她当初一心想和离,到底是因为怕他娶永安公主,换是因为也做了这样一个梦。
“当初,你为何一心要和离,得知有了儿子后,反应又那样奇怪?宁愿在灾乱未平
只时跑去维扬,也不肯安安稳稳待在上京?”不等陶青黛说话,他又加了一句,语气很是郑重,“青黛,我此时心很乱,跟我说实话,好吗,不要拿敷衍只词来打发我,行吗?”
如今的内院被她打造的温柔富贵乡一般,叶齐的身后除了翠竹,甚至换有一丛丛在北疆极其难得的名贵花卉,他穿着一身家常天青色圆领长袍,头簪玉冠,腰环锦带,浸润在这满园晚春初夏悦目景儿中,倒也一点不突兀。
何为铁汉柔情,这就是了。
其实,叶齐在她面前,一向是柔的,他几乎从未对她用过这么重的语气。就算她当初闹着要和离,在他看来及其的无理取闹,他也没有用这般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过话。
陶青黛愣了,心里顿时就是咯噔一下,但等她抬眼望过去,在那双状似犀利,实则忐忑的眼里,甚至看到一丝畏惧时,刚刚重新酝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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