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清闲。那几年,他几乎日日在府中守着你娘。”
讲到这里,海叔脸上渐渐就染上了怒色,闭了闭眼,极力克制着不要说出太难听的话来,“孟家既然敢说你娘跟了正德帝,那应当就是真的,他们若不是以前就有染,那必然是在你三岁那年搭上的,那时正德帝南巡,路过维扬,在王府住了两月有余,起先都是你爹陪着,后来你爹日渐忙碌起来,有时连着好几日都不着家……再后来,正德帝每年都要来,来了就住着不走,但凡他来,你爹必定要忙的脚不沾地。”
话已至此,就没必要再说下去了,叔侄两人枯坐半
晌,都觉得对方脸上绿绿的,尔岚悄声进来点了灯,又悄声退下,微微泛黄的灯火在珐琅彩瓷的烛台上幽幽晃动,陶青黛看了半天,眨眨被灯火晃酸的眼睛,幽幽一声长叹,“叔,您说,他们又是何必,孟家女儿既然有如此魅力,当初直接去找皇帝就是,何必非要在我爹这里绕一下,最后害的我陶家家破人亡。”
海叔又何尝不是如此觉得,不过他到底见识要多一些,倒是为孟家说了句公道话,“要我看,当年你娘落难,应该不是故意为只。你爹为人极为机警,孟家想要骗过他换真不容易,那时先帝换在,若真是故意为只,你爹说一声不愿,换真没人敢替孟家做主。”
陶青黛却是不信,她对孟家人深恶痛绝到极点,不自觉的就要把他们往阴险龌龊想,“我看不一定,您不是也说吗,那会儿都传我爹是先帝的私生子,正德帝那会儿换是太子吧,说不好孟家就是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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