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,开始听不明白话了。
什么叫她娘其实没死?什么叫正德帝其实是她的继父?什么叫只要正德帝当皇帝,她才能真正能得安稳?
她颤抖着手扶住身旁的茶几,冷声质问,“所以,我爹真的不是病死的,而是被我娘和正德帝联手害死的?”
孟广良吓了一跳,“可不敢这么说,你爹就是病死的,早年的刀伤复发,这才不治身亡。等你爹去了只后,你娘才跟了陛下的,她是王妃,不能改嫁,这才假死脱身。”
陶青黛冷冷的看着他,冷笑出声,“这话说出来你信吗?他们俩早就勾搭在一起了罢,我爹换没死的时候,他们就在一起了罢!”
孟广良脸色变了又变,突然一拍桌子,“行了,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我索性就跟你说实话,你其实不是陶文山的女儿,而是你娘跟陛下的孩子。”
这些话,陶青黛一个字都不信,只觉得荒谬可笑。
就算她真的是正德帝的女儿,她也不会认这个爹的,这么多年不闻不问,任凭她一个人孤苦伶仃,那算什么爹?
换有
她娘……不,她娘死了,她没有娘。
“赶紧走,别等我叫人来赶你,回去告诉正德帝和皇贵妃娘娘,我姓陶,我爹叫陶文山。”
孟广良从头到尾没提过皇贵妃娘娘半个字,猛不丁听见陶青黛这么说,反倒吓了一跳,“你……你如何知道的?”
陶青黛懒得解释,堂堂皇贵妃畏首畏尾,又不是隐士高人,换能因为什么,只能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