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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粮库的粮食,一夜只间无声无息的就被雨水冲跑了,叶齐觉得他要是信了,他就是傻子。
如此一来,那只有两个可能,要不就是粮库里本就没有粮食,就算有,也是极少量。要不然就是,粮食不是被雨水冲跑的,而是被人拉跑的。
不管是哪一种,都避不过宁州知府去。
秦炳只站在他左前方,同样在极目远眺,太子殿下也不信什么被大雨冲跑的鬼话,此时正披着蓑衣带着斗笠暴跳如雷,“个贪赃枉法的老匹夫,要不是死的早,孤绝对饶不了他!”
所有人都觉得粮食是被宁州知府贪了,但叶齐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,一个小小的五品知府,如何能有这么大的胆子?
横征暴敛,擅加赋税,肯定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,只前都没叫人察觉,不过是当地百姓不能上达天听,这么多年一点动静都没闹起来,朝廷指定有人在帮忙遮掩,这个帮他遮掩的人必定位高权重,甚至,宁州知府所作所为根本就是出自这个人的授意。
宁州知府死的大快人心,但他死了不要紧,这条线却断了,想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,恐怕没有那么容易。
是谁指使他对赋税下手,是谁在放粮救灾前夕给他出了这么一招瞒天过海的好法子,又是是谁……趁着乱民起义,借刀杀人灭了他的口。
灰蒙蒙的天,细绵绵的雨,换有在雨中奔波想要寻一星半点吃的果腹的灾民,遍目所及,仅有满目疮痍四个字,比十年前的北疆,更穷,更苦,更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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