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眼泪就珠子似的往下掉,“兰儿从小娇惯,穿衣打扮比大姑娘家换讲究,大到用什么料子做成什么款式,小到什么颜色绣什么花,都挑剔的很,一日恨不能换上八百身衣裳才够,要是真让他顶风冒雨蹚泥蹚水的,他如何能受的了啊,不能想,一想我这心就跟针扎似的。就在京里不好吗,好好读书,功名考出来安生生当个太平官儿,做什么非要往穷乡僻壤跑?”
哭了半日,其实也就最后吐露了实话,说什么叶齐不安好心,刘巧娘自己
都不信,嫁进叶家将近二十年,叶齐虽然一向看不起她,但实在没刻意针对过她。
至于叶兰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两人相差十岁,叶齐考中进士跑去北疆打仗时,叶兰才刚刚启蒙,再说了,叶家那点族产,如今的叶齐换真看不上眼,他犯不上对叶兰出手。
娘家无靠,丈夫离心,活了半辈子只有这个儿子是她的,再如何小心她都不觉得过分,她劳心劳力的管家,费心费力的往府里安插人手,不动声色的侵吞公产,整日活的像个庸俗势利的黄脸婆一样,全是为了儿子以后能过得轻松些。
可他倒好,不能理解她的一片苦心就罢了,哪里脏哪里苦就要往哪里钻,全然不管自己受不受得了,全然不顾及她的一片慈母心肠。
叶兰宣布要去宁州的消息后,刘巧娘觉得自己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淌干净了,没成想,一夜醒来,儿子又不去了!
不去了好啊,刘巧娘开心的直想拍巴掌,当着垂头丧气的叶兰,当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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