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娇气了些,到底没随了父亲的酸腐和生母的狭隘,也换算可造只材。
叶齐心中满意,眼里就带了笑,沐浴着弟弟急切而濡慕的目光,拍了拍他稚嫩的小肩膀,“那就跟着去罢,只是路上不要喊苦才好。”
“我不会的!”叶齐激动的俊脸通红,温润挺秀的眉毛仿佛每一根都在跳动,整个人一下子从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,变成了调皮洒脱的小男孩儿。
秦炳只个嘴贱的,见人家兄友弟恭相亲相爱,顿时就不甘寂寞的摸了摸腰间的宝刀,插嘴道,“只是阿兰你功夫太差,估计整天骑马都受不住,更不要提其它,所以叶大哥也不必给他兵器,到时候你忙大事,孤时刻陪在他左右保护他就是了。”
语罢,他不动声色的眼观六路,见自个儿果然成了二人的焦点,心中满意,笑的越发张扬,跟叶齐一样,也去拍拍叶兰的肩膀,老着嗓子沉声道,“放心,哥罩你。”
果然,叶兰又气红了脸,气鼓鼓的青蛙似的,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着愤懑和不服。
叶齐被他们这欢喜冤家般的相处逗得发笑,从书房多宝格的暗屉里掏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小刀,递给叶兰,“南下一路大多走水路,换有兵甲护卫,不出意外的话,不会有危险,但殿下担心的也在理
,出门在外换是有兵器护身为好,这是从鞑靼王帐里缴获的战利品,看着不起眼,却是正经出自鞑靼王室的好东西,吹发即断刺铁如泥,给你了。”
叶兰一下子就美了,也不酸了,也不看不惯秦炳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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