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下朝后,叶齐以家中有事(教导儿女)为由,早早就翘了班回家,顺道换在路上买了香酥鸭、卤猪蹄、荷叶鸡、炸鹌鹑,以及热气腾腾的羊肉烤饼,坐着晃晃悠悠的小轿回到家,果然受到了孩儿他娘的热烈欢迎,夫妇俩相对而坐,把东西吃的一干二净,意犹未尽。
陶青黛小嘴吃的油汪汪,一边嘬手指一边指着炸鹌鹑,“初夏换在维扬老家时,给我送过几次糟鹅掌糟鸭信,那味儿才叫好呢。”
“维扬?”叶齐从一旁赤金水盆里打湿帕子给她擦手,笑道,“京里也有,仙客居做的就不赖,一会儿就打发人去买。”
“冬日下第一场雪后糟出来的才好吃,不过去买来也行,聊胜于无嘛。”陶青黛摸了摸肚皮,觉得鼓鼓的有些撑,也不想下地走路,就自己慢慢用手胡噜,颇有前世肚大如斗时的神韵,笑道,“听说我小时候就特别爱吃那个,可年纪小又不让多用,每每为了一口吃的要哭好半天。”
今日有风,不远处的竹林沙沙作响,屋里虽有些热,但穿的少,也并不闷人,叶齐慢慢的拿着象牙柄点翠宫扇给她扇凉,柔声问道,“你小时候应是在维扬长大的罢?”
陶青黛嫌弃他扇的风太小,自己也摸了一把玉骨折扇呼啦呼啦的摇着,“当然,只是我都不记得了,按说五岁的孩子模模糊糊也该有些印象,只是听说因父母先后离去大病了一场,病好后人就在京城了,如今再让我去想五岁只前的事儿,就总觉得有一层厚厚的毡子挡着,怎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