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归知道,只有真真切切的置身其中,才能感受到如今的朝廷有多沉冗腐败,简直黑暗的叫人不敢置信。
灾民们流离失所,片瓦不遮身,水米不打牙,朝廷却连赈灾银子都拿不出来。
国库是真的空虚,但是皇上的私库和一众朝廷命官的私房,却一点都不空,全是搜刮的民脂民膏。
上京城的繁华昌盛,别处自是不可比,就是北疆,这几年商队络绎不绝,百姓安居乐业,民风也开放,但真要跟上京比起来,逊色的也不是一点半点,那种享受到骨子里的底蕴,多年富裕安稳荣养出的傲气,就比不上。
他不是悲天悯人的性
子,做什么,总有目的,但势利如他,只需散点钱财,就可让绝望无助的灾民有粥吃有衣穿有房住,他是愿意的,钱财如粪土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能花就能挣,北疆陈兵几十万,不靠朝廷出银子,来钱的路子那么多,他养的起。
菱花窗格把冷月切割成小块,不时有清风徐来,叶齐冷硬的眉眼上满是烦躁,像是一头被逼入穷途末路的野兽,不知该妥协换是反抗。
妥协,和光同尘,只管好北疆一亩三分地,哪管它内地水深火热人祸天灾。
反抗,当一根出头的椽子,把手伸到……朝堂,做名副其实的一人只下万人只上,权倾四野把持朝堂,拯救万民于水火。
妥协,自是安稳。
反抗,一着不慎,就是满盘皆输。
尔岚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男主人杀气腾腾的一张脸,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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