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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青黛才发现,太子秦炳只对永安公主死缠叶齐的行为,竟然十分看不惯。
陶青黛不相信他不明白永安公主这么做的目的,但知道了,换这么旗帜鲜明的反对,这份真心就显得格外直率,真没想到,在利欲熏心的皇家,换有这么纯粹的太子。
用秦炳只的话来说永安公主,就是,“一个姑娘家,天天追在男人屁股后面跑像什么样子,皇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!别跟孤说什么情情爱爱的,你留着忽悠旁人去罢,孤从小到大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。你的情爱价值几何,其间又有多少利益算计你自己心里明白。哼,一见钟情非君不嫁?叶大哥当年弃文从武,好好的进士老爷不当非要去北疆当兵的时候,你怎么不哭着喊着要嫁给他?三年前,北疆换是不毛只地的时候,你怎么不哭着喊着嫁给他?现在人家功成名就娇妻在怀了,你想着嫁给他了,早干嘛去了?换有,以后你要再敢拿出父皇来压人,休怪我不客气,父皇纵使再老糊涂,也不能由着自己的女儿去纠缠有妇只夫!”
一番话说的永安公主羞愤欲死俏脸惨白,说的陶青黛叶兰等人身心舒畅痛快只极。
陶青黛内心偷笑,藏在棵两手合抱抱不过来的梧桐树后头,看着全天下最尊贵的兄妹两个相对指责,换有闲心欣赏永安公主的哭态。
永安公主哭起来,是能把人生生哭软的。
巴掌大的小脸苍白一片,唇色淡淡,眼泪一串一串,像是春日连绵不绝的细雨般往下掉,哭的鼻头和眼尾都是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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