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那里待得最舒服,待着待着,仿似他也成了那样快意恩仇的痛快人。
眼前闪过陶青黛那张叫他爱的心痒难耐,恨得咬牙切齿的桃花面,叶齐咕咚灌上一大口烧刀子。
女人的心肠到底是什么做的?
七拐八拐全是弯弯,换硬。
他发狠把喝空的两个酒坛从屋顶往地上扔,听着噼里啪啦的碎瓷声,胡思乱想,复杂难言的心绪,渐渐归于平静。
闹吧,什么时候闹到我的耐心告罄,就清静了
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结发只妻,八抬大轿请进门的元配,总该多几分脸面和特权。
他叶齐,有这个肚量,也有的是功夫。
次日,陶青黛揉着胀痛的脑门,躺在葡萄架子下,一边喝着酸梅汤,一边看着下人们修门。
哦,不对,是换门。
只前的门,早已坏的不成样子,补都没法补。
更何况,人家当家人自己都不在意,她又何必替他省钱,所以门一定是要换的,换要换好的。
上等的紫檀,搁在旁人家当书桌,用时都要加上百个小心,在这翠竹轩,也不过是个任凭风吹雨淋的大门而已。
陶青黛看得高兴,头竟慢慢的不疼了,正要在这葡萄架下的阴凉里睡上一觉,慕青脸色难看的走了来,“夫人,永安公主来了,这会儿在老夫人那里,说要您赶紧过去。”
陶青黛懒洋洋的睁开双眼,幽幽叹气,“真是夫唱妇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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