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掐死她,却没有把她踢出家门的念头。
我死,都不会如你的意。
他在心底默默咬牙切齿。
陶青黛整个人如同紧绷的弓弦,在叶齐站在床边时绷到了极点,当察觉他慢慢俯下身子,朝自己弯腰而来时,吓得双眼紧闭,惊叫一声,拉开薄被嗖的一下就躲了进去。
良久,没有动静。
她随时做好挣扎和厮打的准备,叶齐却久久没有动作。
好一会儿,屋内静谧的仿似只剩下了她一个人,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粗重而急促的喘息。
陶青黛纳闷,难道叶齐走了?
两只白嫩的小手紧握薄被,悄悄往下拉,一双潋滟如水般明眸大睁着往外偷看,正好跟好整以暇的叶齐看对了眼儿。
叶齐手抱玉色竹纹枕,这是刚才从她身畔拿起来的,归来的这几个月,他一直枕着。
笑容虚伪,满怀恶意,“本将军只是拿个枕头,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
他微微俯身,却不再靠近,嗓音低沉而戏谑,“或者,夫人以为本将军会做什么?”
夜里,月色灯火的双重映衬,那冷硬的五官和凌厉的线条,没有丝毫柔和的意味,被阴阳怪气的嗓音衬的,反而越发冷酷无情。
只前,她竟然会觉得这男人铁汉柔情,陶青黛被嘲讽的耳朵几欲滴血,满脸通红的想着,那时的我一定是疯了。
叶齐抱着枕头离开后
,陶青黛望着满室狼藉,听着只桃巴拉巴拉跟自己描述那可怜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