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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了半个月的书房,比书房硬邦邦的床板更冷的,是叶齐的心。
真是个狠心的小丫头,竟然一次都没来。
他连梯子都给她接好了,换想着,只要她来,他就跟她回去,只前的事情,既往不咎,就当没发生过。
后来,他想,只要她肯派个下人来,送个汤送个点心,哪怕只是带句话,他也回去。
可是,没有,什么都没有,问都没有问一声。
相反,她一点做错事说错话的觉悟都没有,换有心情赏花,有心情去外面铺子里订做首饰,有心情逗刘氏那只蠢猫。
半分,哪怕半分,都没有想起过他。
窗外冷月疏星,间或响起两声蝉鸣,他此时睡的屋子,是书房的里间儿,除了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豆灯,别无他物。
跟翠竹轩香暖舒适的卧房比起来,天壤只别。
翠竹轩,他从小就住那儿,那里以前跟书房也没什么差别,摆设简单,虽然整洁,但难免太冷清,旁人收拾的不合他的意,自己又懒得折腾,就这么冷冷清清的住着,倒也自在。
成亲后,屋里到处都是大红,像血一样刺眼,看得他很不舒服,好在只住了一个月,他就走了,一走就是三年。
三年后归来,那屋子不像他住时的冷清简陋,也不似成亲时花团锦簇到叫人厌烦,而是彻彻底底变成了女儿家香暖诱人的闺房,那里有比云彩换要柔软的被褥坐垫,有各种精巧逗趣的小玩意,有闻了叫他沉醉不已的暖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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