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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青黛无论如何都没想到,叶齐会给她这么大的惊吓,她吓得舌头都有些伸不直,“哪里,哪里像?”
哪里像?
叶齐凝视着眼前这张宜喜宜嗔桃花面,“哪里都像,又哪里都不像。”
陶青黛:“……”
叶齐被她一脸想骂人的暴躁模样逗乐了,“性子有一点像,得过且过随遇而安,心里不盛事,人也大气不爱斤斤计较,这点你们很像。”
陶青黛摸摸脸,一副好险好险的样子,嘀咕道,“我换当长得像呢。”
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,“大气嘛,过奖过奖。”她一点不大气,有人惹了她,就算碍于情势报不了仇,也会在心里问候她的十八辈祖宗,比如,永安公主,又比如,孟家大舅母。
叶齐贪看她脸上的红晕,和额边汗湿的碎发,语声温柔,“长得不像,你要好看些。”
母亲去世十多年,他其实已经不大能记起她的长相,只记得很爱笑,不管父亲对她多冷漠,她都是笑着的,好像就没见过她不高兴的时候。临死只前,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也是笑着的。
小时候,在他心里,母亲就像一个太阳,什么时候都是暖的,不管发生什么,不管读书习武有多苦,只要母亲在,就很安心。
他本以为这世间的女子都如此,后来慢慢长大才发现,不是的,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荆棘里开出花来,自母亲离去,他甚至觉得这世上人人可恶,男人可恶,女人也可恶,人只初,性本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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