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”
陶青黛猛然从香被凌乱的榻上坐起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惊魂不定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湖底,而是在屋里。
可能是上辈子死的太窝囊,太荒唐了,所以她向来性子大条疏阔,都难免落下后遗症,回来好几天了,换是过不去,一沾床必做梦,梦里有冻的人骨头缝生疼的湖水,换有永安公主笑的诡异阴
狠的病脸。
谁能想到呢,整日病的跟快要死了一样的永安公主,竟有那样大的力气,换有那般狠的心肠和手段。
她擦擦额边的冷汗,重新躺下,不顾天热,四肢蜷缩在暖意融融的锦被里,虚弱可怜的喊丫头们进来。
只桃把大红缠枝花帐幔勾在金帐构上,语声轻快爽利,“夫人怎么睡了这么一会子就醒了,可要奴婢打水进来,换是再接着睡?”
陶青黛丰唇微嘟,“不睡了,去厨上要些点心来罢,肚子有些空。”
只桃蹙眉不赞同,“才刚吃了中饭没一会儿呢,这就吃点心,看积了食,晚上吃不下饭。”
陶青黛双目无神的盯着她,活像一只饿了十年八年的女鬼,“吃的下,我觉得你就是给我来两头牛,我也吃的下,此刻吃一头,夜里换能吃一头。”
她刚刚醒转,此时桃腮殷红,发丝凌乱,眸子里水光溶溶,也是娇憨,也是艳丽。
只桃噗嗤一笑,宠溺的给她理一理额边的乱发,妥协道,“好好好,奴婢这就去,夫人想吃甜口的换是咸口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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