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下火来。
韩英脸红如血,边整衣衫边小声嘟囔,“死猴子,有这样捉弄人的吗“?
丁宁带人来了,卫让将前院厢房里的布鞋装车,这行军打仗没有一双好鞋,真的是麻烦。又让丁宁路过菜市场的时候,去多卖点带骨头的猪肉,今晚上加练吃炖肉。
上午的军事会议一散,王直让左右下去,只留王竑、于谦说“此子真的是厉害,眼光独到,思维敏捷,老朽叹服呀“!
王竑忙说“有才华不假,可也不至于到让你王大人佩服的这个地步了吧“?
于谦说“是呀“!
王直抚须叹说“现在我们就差天时呀?说完仰头指天。
于谦,王竑两人互相看了看,这才恍然大悟,如梦初醒。“哎呀“吓了一身冷汗。
于谦终于冷静下来了,低声说“确实,也先最大的筹码便是手中的皇帝,而一旦这个皇帝失去利用价值,他可以说毫无胜算,如果不能及时做出决定,大敌当前,国无君主,那也先必用皇帝牵制我们,这仗一开打必让我军捉襟见肘,就放不开手脚,必败无疑,还五分把握,连三分也不到,人家是怕刺激我们,给我们留了个面子“!
王竑叹气说“此子可担大任“!
三人是苦思良计,只有一个办法,为了不让也先拿朱祁镇当信用卡透支,更不能成为瓦剌一击必中的软肋。必须速立新君,这样才稳定京城。可这新君谁来干呢?而太子朱见深年仅三岁,无法承担起匡复国家的重任。目前有太子在,郕王朱祁钰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