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宁说“全凭娘做主了,这样行了吧?孩儿下午去城东房子去看看,也该找点生意事干了“。
丁母魏氏点头心中暗喜说“太好了,宁儿懂事了,为娘也放心了“。
丁宁告辞回到中房上床休息,可这脑子真的是静不下来,一天前还为五斗米而焦虑,如今一夜之间跨入了富豪行列,真的是咸鱼大翻身了,仿佛梦幻一般。不过这一切全来自那个叫李卫的人。
三天前,丁宁在南门饭店门口街道上正支着个小地摊设赌局,不赌不行呀,因为家中等米下锅呀。
丁宁设的赌摊叫“赌番摊“。说起来很简单,赌起来也很容易.具体赌法是,在番摊桌放一大堆铜钱或磨成小圆形豆青色的小瓷片,叫"摊皮",从中揸出一小堆,用"摊盅"也就是一个有铁制或瓷制盅盖盖上,任人可以随时猜买,庄押一赔三,一钱碎银押一把。
这赌番摊可是丁宁拿手绝活,手指总暗夹着一枚摊皮,因为摊皮总数是固定的,如果对方猜对,开盅时必定多一颗,这么些年来除了一开始失过几次手,可以说最近两年从未失手,己玩的炉火纯青,登峰造极。并且找了几个托和痞子,专门钓外地人上钩,运气好的话一天也宰有几两银子。
这不这天正设赌摊,见来了一个骑马风尘仆仆的瘦瘦的年轻人,一看与自己相仿年龄,又加上人家这马也的值个几十两银子,就动了心思了。让托鼓动,开始设饵钓鱼准备吃肥羊。
可人家不赌,丁宁还纠缠上人家了。最后年轻人无奈只好同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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