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”
    “您是多久去看一次的呢？”
    “这些我都已经记不住了，好些年前的事了，我现在怎么会记得住这些细节呢？”
    一方向秦队瞥了瞥嘴，表示自己也问不出一些有用的价值。秦队想了一会儿，叫陈凡勇和伊凡出来。
    “秦队，我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，主要是咱们没有证据证明工程师在包庇，他肯定换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没有告诉我们。可是我们又不知道怎么询问。。”
    “我理解。”秦方说，“我们现在手头证据不足，没法证明雷应天就是密室的主设计者，而且商海集团背后肯定有更大的秘密换没有被我们揭穿。唉，真是令人头大。”
    “诶，师傅，我想起来个事。”陈凡勇说，“那天许支队长告诉我，他们去找了一次工程师，当时在工程师的那个柜子上，有着一份图样，当他们想要看的时候，雷应天说那是大楼的失败品，已经废弃了好久了，放在那里一直没有人管，然后才拿出了大楼的亲设稿。我怀疑。。。”
    “你是说，那个废弃稿件，不是别的，很有可能就是密室的设计图？”
    “大概吧，我是这么想的。”
    “你能知道那个外筒是个什么样子的吗？”
    “许支队长说，是个灰色的笔筒，有点大，圆柱形的。”
    “很好！”秦方想了想，“我有主意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