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人节反而不适合上流社会的人群消遣。
比起这种平日里就时常待的地方,他们更渴望的是到哪处风景区的草丛里来一次野、战,或者是在舒适的车内空间里来一次车震。
所以今天酒吧的生意显得比往日冷清。
酒精的后劲激烈冲击着夏柳的脑袋,心脏好似都变得蠢蠢欲动,他竟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跑出来。
假如真的被刘珍珍那啥了,等以后面对大师姐,他完全可以说是被她下药强迫的。
为了驱散脑子里混乱的念头,夏柳忙不迭跑到洗手台,拼命舀水冲脸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足足冲洗了五分钟,夏柳这才觉得眼皮没那么重,脸上冰冰凉凉的,胯、下却是一股升腾的火热。
尿意来袭,夏柳拐个弯进了卫生间。
他突然发现诡异的事情,以往那整排的小便器竟然消失了,难道是最近卫生间改建?
“麻痹的,竟然没人通知我这个副经理。”夏柳嘟嚷一句,拉开半掩着的格子门,半拉开裤链打算进去。
“啊—”
一阵凄厉的女高音差点把夏柳的卵、蛋都给震碎了,他的尿意硬生生被吓了回去,紧接着一道娇小的身影从格子里冲出,双手似乎还拼命捂着月匈口。
很明显是一个女人,一个被吓得惊慌失措的女人,虽然夏柳只看到了背影。
夏柳的脑袋登时清醒几分,赶紧也跟着冲出去,可到了门口,早已不见那女人的身影。
“唉,这女人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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