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兵须得整顿后,才能入营,故此辕门紧闭。
被麴爽早前留下守营的将士,个个紧张,把守门、寨。
魏述朝辕门上的望楼高呼:“征西将军到,还不快开辕门!”
辕门守将认得莘迩,闻之下看,看到真是莘迩,不敢怠慢,急忙下来,把辕门打开。
莘迩驱骑而入,略勒马停下,问这守将:“麴驹回营了么?”
守将俯身行礼,战战兢兢地答道:“镇东大将军刚回营未久。”
“现在何处?”
守将说道:“这会儿当是议事帐。”
莘迩不再多言,他向来是带头遵守军纪的,这时却也不顾营中不许驰马这条军中严律了,打马一鞭,在魏述、乞大力等的簇拥下,即过辕门,闯入麴爽营中。
一路不停,来到了麴爽的议事帐外。
帐中已经点起了烛火,透过帐篷的缝隙,可以看到里头明暗的烛影。
莘迩没有进帐,亦没下马。
他把马鞭举起,魏述、乞大力等从骑齐声大呼:“征西将军驾到!”
先是听到了纷乱的脚步声响,接着议事帐的帐幕掀开,十三四人从帐内出来。
带头之人正是麴爽,后边跟着他的,有的是他的谋士,有的是他帐下的将校。
“未知征西驾到……”
虽是瞧其神色、听其说话的音调,都尚算正常,可一看就知,麴爽是在故作镇定。
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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