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当那一刻到来,又哪有机会花里胡哨的?
所仗者,还是不假思索的反应,这个不假思索,就是基础。
而又业精於勤,荒於嬉,是以即使铁铠甲骑是一等精锐,基础的训练却仍是必须每天进行。
甚至,莘迩都想在阅兵台的台身上,於朝对四个校场的四面,各写上一句:“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”了。
观看了一个多时辰的骑兵操练,莘迩来到步兵校场。
步兵校场也分成了几个区域。
有步兵负重走、跑、跳,练习力量的区域。有练习角抵、手搏等徒手格斗的区域。有学习各类军械使用的区域。还有一个最大的,是学习包括车阵在内的各种作战阵型的区域。
负重练习、角抵手搏,骑兵也一样操练。
尤其负重上,甲骑的铠甲很重,力量不足的话,根本不行。
又看了多时步卒训练,莘迩转出校场,到了马场。
战马是骑兵最亲密的伙伴,作战时与骑兵浑然一体,对骑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乃至比战友还要重要。
一匹好的战马是战斗的依仗,而好的战马不易得,不是随便整一匹就能用的。
欲得可靠勇敢的战马,骑兵非得下大工夫不行。
诸如卧倒、转向、进退、加速、减慢等动作上的训练;爱抚、提供洁净的水、加草添料、时常洗刷等增加人马感情的训练;对战马的奖惩等等,缺一不可。
《吴子》说:“戢其耳目,无令惊骇。习其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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