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麴侯那般爱他。”
当下阀族势大,清谈喧嚣,士大夫鄙视将门,便连麴硕,也一直都在努力地往士人上去靠,麴球却对本族的历代为将毫不讳言,自称将种,只这份坦然,已是常人不及了。
莘迩笑道:“护军未免过谦。”请他入郡,说道,“我已在郡府备下酒宴,请君入城,再作叙谈。”
麴球往城门招望了下,说道:“我带的人多,城就不进了。大王命我抚夷、组军,抚夷还好,组军只给了我半年的期限,时间紧张,我直接去牧场,先瞧瞧那些内徙胡虏的情况。”问道,“内徙的只有且渠、图图两部,对么?和鹿根、勒列两部的胡落送来了么?”
“我令和鹿根、勒列两部,三落抽一,此两部共计有落一千九百三十,应送到六百余落,现尚有二百余落未至。”
麴球回头,唤了一吏过来,给莘迩介绍:“这是我的长史宋君,名盖。”
宋盖三十余岁,七品印绶。
闻其姓氏,莘迩知他必是宋家的子弟,与他见礼。
麴球命宋盖道:“派两个人,带四五从骑,现在去卢水草场,找和鹿根、勒列两部的酋大,限以十日为期,把他们欠缺的胡落给我送过来!”
宋盖恭敬地领命而去,遣人即赴卢水。
麴球笑对莘迩说道:“我自作主张,督君请勿责罪。”
莘迩心道:“此人不但豪爽,而且干练。”笑道,“君负抚夷之任,这本来就是君的职权,何来责罪之有。”
护军此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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