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将军,赖将军明威深谋,馥等幸不辱命,打下了且渠、图图。尊将军令,屠了图图酋大三族,这些是他们的首级。”
严袭手里捧着的那人头,眉毛粗短,腮帮外鼓,正是图图部的酋大。
夕阳的余晖下,高大的城墙前,风尘仆仆的剽悍甲骑下拜如羔羊,遍地是血肉模糊的首级。远处,护城河的东岸,数百铠甲明亮的具装精锐、近千髡头挽弓的胡骑阵列整齐,偶闻马嘶。
城头上、道两边的千余本地士人、土著本来喧哗吵闹,目睹此状,无声的军威之下,声音渐渐沉寂,没人再说话。
所有人目光的焦点都落在了莘迩的身上。
莘迩没穿戎服,头裹白帻巾,着青色的褒衣,腰绢带,著黄木屐,立於士民、兵士的注目下,从容不迫。
他大袖翩翩地将羊馥、严袭扶起,笑道:“三日中,转破两部,长史、督将辛苦了。”
羊馥、严袭起身。
严袭心道:“怪哉。将军平日在营,穿的都是褶袴,今日兵出杀贼,却怎换了士人的打扮?”
羊馥则知莘迩心意,心道:“妙哉!会水倾城而出,观者如堵,将军的风雅之名,将从今日扬。”
果然,会水县的百姓,尤其是士人们,被莘迩的军威震动之余,窃窃私语,又无不赞美莘迩晏然的仪态。
莘迩苦受郡内的冠族名士轻视,便那被他视为无用的宋翩也嫌他不会谈玄,今日总算可以包装一下自身的形象,不枉煞费心机,得了回报。
他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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