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个,主政者既然得国不正,那么为了维持政权,对激烈反抗的真儒们便大杀特杀;加以战乱不断,使时人深感世态无常,人生苦短。
由是,遂有大批本以儒业传家的士人们从而转向老庄,不复关注国家时务,改以纵情为自身个体的寄托。
简言之,魏晋之清谈,实为对儒学之反动。
这个时空的朝代名字虽与莘迩本在时空的历史朝代名字不同,但成朝窃秦,四世而亡,禅让於唐,唐诸王争位,引胡夷入侵,等等的情形,却与汉、魏、晋的形势一模一样。
这也就是说,外儒内法也好,重新树立儒家为统治思想也罢,都不是立刻可以得以实行的。
莘迩苦思数日,无有一获。
徒然悟到了自己在施政上的欠缺何在,奈何水平有限,想不出应对的举措。
不过,莘迩倒是在此过程中,决定了一件事情。
任何的大政方针,都得用人执行;没有大政方针的情况下,日常的政务也得有可靠的人执行。
大政方针,一下子想不到;自己班底的构建,已是刻不容缓。
到任至今,除了在上任时,听从功曹史亮等郡府大吏的建议,辟除了张道将等一批人;以及后来擢黄荣为郡督邮之外,莘迩在郡府的人事上没有做过任何变动。
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。
初来乍到,人生地疏,不熟悉地方情况,也不了解地方和郡府的人物,不知何人可用,不知谁有能力;面对这种情况,最好的办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