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少了一份亲近。
郡府内的多半吏员,如黄荣,如功曹史亮,皆是前任的旧吏。太守虽有辟除郡吏的权力,可一个郡府,数百吏员,也不可能换一任太守,就全部的换上一遍。
通常情况下,只有当府吏出现了缺额,或者前任用人不当,遗贤在野,继任者才会重新辟除。
除张道将为主簿即是第一类的情况。前任主簿被前任太守举荐,到王都的学宫进修去了,此职无人,故此,莘迩听用了府中大吏的推荐,辟了本地势族家的张道将继任为之。
——说到张道将,这家伙是莘迩亲自辟除的,莘迩是他的“举主”,按理说该视莘迩为“君父”,两人很亲密才对,可不知怎的,许是性格、喜好截然异趣之故,他与莘迩总不对付。
二来,莘迩到郡月余,既忙於除吏补缺,熟悉郡政,造访名士,宴饮豪姓,又抓紧操练胡骑,学习军事,时间安排得很满,平素亦无多少余暇,因是暂也没功夫与属吏们增进感情。
对黄荣的观感,只觉他向来恪尽职守,从不提与本职无关的公务,莘迩叫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,如此罢了。没想到当莘迩为“收胡屯牧”绞尽脑汁时,他忽地提出了这么个建议。
黄荣说完,退后两步,垂手恭立。
莘迩品咂他的建议,惊奇地想道:“这是个人才啊!”
办法不错,不过在莘迩看来,也只是“不错”而已。用诈施暴,绝非上策。
莘迩心道:“且先行吾策,若是行不通,不妨试用此法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