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他此等地位,何样的女人不能得到?唯他雄心壮志,所在意的早已脱出了相貌的俗套,看重的是对方的出身。出身越好,他干劲越足。
宦者、宫女扶着快要走不成路的女子出去。
令狐奉龙马精神,没有睡意,就下榻到殿中的大屏风前。
屏风上画了陇州诸郡的地图。
他的视线落在建康郡上。
“我那收胡屯牧的命令,也不知阿瓜干得怎样了?这差事不太好办,惜暂无别的可靠臣子,只有让阿瓜试试。给他两个月吧,如无进展,我就召他回朝,另换他人。”
“收胡屯牧”是他待大展拳脚的头道国策。
陇州境内的胡夷不下数十万,卢水胡只是其中的一部分,而且不是部众最多的;牧居在陇中苑川和勇士川的河西鲜卑落近十万;与冉兴邻近之湟河郡的西夷,也有十来万口。卢水胡,只是先试个水;重头戏尚在后头。
试想一下,若是此策能够得以顺利推行,不久的将来,他手下便能多出数十万的胡夷人口,足可成军数万精骑。
此事关系到他将来的霸业,至关重要,任用莘迩来打头阵,是他的无奈之选。
他原本的那些死忠党羽,被令狐邕杀了个精光;现下朝中在位的大臣们,如氾宽等辈,见风使舵,并且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陇州的本地土著,与陇州的诸色胡夷酋率往来甚多,“收胡屯牧”深关他们家族本身的利益,令狐奉又无法将此重任交给他们主办。
办此事的最好人选是麴硕,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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