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就……”
这人便是酒泉太守氾丹,左右的两个士人分为他的郡功曹和主簿。他算是令狐奉的旧部之一,令狐奉联络旧部时,曹斐也给他送了封令狐奉的信,他那会儿就改换门庭,与令狐奉勾搭上了。只是,当时令狐邕尚在位,此等“卖主”的话,说到一半不太好往下说了。
左右两个士人听懂了他的话,面面相视,皆心道:“还有这段隐秘?”
氾丹顿了下,改换话题,说道:“别的不提,只大王登位的这一个多月,要非我,酒泉能安安生生的,丁点乱子也无有么?”
左边的士人说道:“话虽如此,可是杜府君昨天就已到了,明公……。”
右边的士人不屑说道:“杜府君外来寓士,能与明公比么?西海说是一郡,与一县何异?户两千,口万许,区区末郡,又能与吾酒泉大郡相比么?”
杜亚本籍京兆杜陵,其先为唐征南将军,避乱陇地,遂世代仕於令狐氏。氾丹族为土著,累世簪缨,是陇地有数的高门阀族,令狐氏称王,得其族之力甚大。杜、氾两家在陇地的族望不能比。
西海郡名为一郡,辖下只有一县,人口万余。酒泉是陇州的几个头等大郡之一,虽分出了三县,另设建康郡,然犹辖六县,民口十余万。两者也没法儿比。
“……是不能比。”
右边的士人对氾丹说道:“鹰扬当年乡评五品,而下以寓士之身,侥幸之功,跃迁郡守、鹰扬将军,位已至极矣!明公昔得三品,栋梁器也!今明公千金之躯,应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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