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饭。”
莘迩打开饭盒,一碗粟米粥,三个菜,两个胡饼,一碟酱。饭盒的五个格子放得满满堂堂。粥、菜、酱的食材均来自缴获。饭菜的香味扑鼻,莘迩食指大动。
吃了几个月的酪浆、羊肉,忽见唐人日常饮食风味的饭菜,莘迩直如见到亲人。说起来,这是他来到此世后,严格意义上吃的第一顿符合口味的饭了。风卷残云,吃了个干干净净。
刘乐跪侍於侧,等他吃完,奉上齿木与椀水。
齿木形状如小木片,类同牙签,而用法不同,用法是,嚼碎木端,以屑反复摩擦牙缝、牙龈,除毕食渣后,用余下的齿木刮净舌头,最后清水漱口。
莘迩已经学会使用此物了,齿木上带着刘乐的手温,放入口内,觉有脂馨。
刘乐此前从未化妆,近几次见她,颊、唇红润。莘迩心道:“哪里来的胭脂?夫人给她的么?”她两人成日在一起,只能是左氏教她的。
“大家,为何要让他们排队?”
刘乐问的是胡牧的亲属,於不远处,甲士们强迫他们排成七八个队列,按人头登记。
莘迩含糊答道:“他们给主上立下了功劳,主上要带他们回王都。”令狐奉意将胡牧纳为士籍的事情,现在不能说,一旦被胡牧知晓,定然逃散。
刘乐“哦”了声,问道:“大家,阿丑昨晚生病了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昨晚大家酒后归帐时,奴正好在夫人帐中。大家打仗遇了险,爷爷没给奴细说,只说大家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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