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令狐奉宴请胡部大率,可称平淡。他强压住胃中的翻滚,对令狐奉有了新的认识,想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要狠么?”
跟从令狐奉来大帐的将校们,泰半不知令狐奉要用此刑虐杀郭白驹,看到酷烈的场景,人人色变,参差不齐地答道:“挺好,挺好。”
令狐奉哈哈大笑,说道:“给你们的庆功酒已经备下,走,帐内饮酒去!”
战场上的险些身死,目睹郭白驹的惨状冲击,造成了莘迩情绪上的巨大起伏,饮才数巡,便即大醉,伏案不起。
令狐奉大仇得报一半,回王都登位指日可待,心情愉快,痛饮酣畅,离席旋舞,至莘迩案前,看到他的醉态,大笑,与诸人道:“前救我子,今日为我血战丘前,身几阵亡者,此子也!”他展开博大的双袖,一手指着趴在案上的莘迩,醉问席间诸将校,说道,“尔等可知其名?”
与莘迩不熟悉的,现也已知他是谁了。
有人答道:“公之侍郎莘迩。”
“然也!此吾佳侍郎也!唯其一点不够佳,尔等可知是何?”令狐奉收袖掩怀,前俯身体,摇晃着顾盼席间,神秘兮兮的模样,吊足了诸人的胃口,这才说道,“唯不能饮!”
众人放声大笑。
令狐奉叫侍从把莘迩扶归住帐。
令狐奉的酒风,诸人即便无有亲见,也有耳闻,不喝痛快是不会放人走的,他此时却体贴莘迩,引得诸人大多羡慕。很多人想道:“富平公登位后,此人必得宠用。”
侍从安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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