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幼著而阿瓜,却是两人的交情由浅而深了。
杂务办毕,夜色已至。
莘迩被令狐奉叫到大帐,由赤奴的牛眼千金等婢伺候着,与曹斐共陪他吃饭喝酒,夜深方散。
曹斐的酒量与他的武勇不匹配,好饮而量浅。
他已然醉了,踉踉跄跄,晕着头说道:“你这番打劫,俘获甚多啊,献给主上了恁多!”
莘迩酒量尚可,没有喝醉,答道:“马马虎虎吧。”
“给老傅了个胡奴?”
莘迩闻弦歌,知雅意,痛快地说道:“明日我叫人拣精壮的,给校尉送去两个。”
“不必不必。主上赐给我的奴婢已够使唤了。……羊马什么的,我也不会养。”
莘迩心道:“奴婢、羊马皆不要,那就是专要钱了。”说道,“前时被贺干部追劫,多亏校尉,我与老傅才得逃脱,身在胡中,两袖清风,一直未能感谢校尉;此回出掠,羊马牲畜之外,亦得了点金银宝货,早为校尉备下,明早我叫阿丑送呈,还请校尉笑纳。”
曹斐不像傅乔,半点无有拿捏,用不了等到明天,此刻虽还不能见到实物,不耽误嘴上便即笑纳,高兴地说道:“好,好。”他摆开胡奴的搀扶,勾住莘迩的胳臂,表示亲热,醉醺醺地说道,“我对你讲,跟着主上出来的咱们四个,只有你啊,与我投机;等将来主上登上大位,也只有你我,能得主上的重用。咱们两个,要多亲近。”加重语气,说道,“多亲近!”
“是。我也觉得与校尉脾气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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