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不了化境，你说呢？”丁牧反问。
    “……好像还真是这样。”孔升忍不住叹气，“那你说我天赋好不好？”
    “还算不错了，十八岁就已经是化境第十重，有望成就武道宗师。”
    孔升的脸耷拉下来，“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想让我怎么做？我指点你一下，你从化境第十重直接进入武道宗师？我要是有这本事，还上什么学啊。”
    孔升撇撇嘴，“谁知道你上学是图什么。”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不跟你闹了。”丁牧恢复正经的神色，“修炼一道，存乎一心。一方面是看你的个人努力，另一方面也是看你对修炼的理解。常人修炼都是锻炼身体，让身体自发产生真气，再凭借真气淬炼身体，那你有没有想过从周围吸收能量呢？”
    “从周围吸收能量？”孔升有点懵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什么意思？
    当然是让你想办法吸收空气中游离的灵气的意思了。
    但丁牧不会直说，这涉及到了练气的法门。
    练气才是正统，武道只是微末小技，不过在丁牧隐退之前，已经和官方达成协议，不会把练气的法门传出去，所以他能做的就是提醒一下孔升，能不能领悟，能领悟多少，就看孔升自己的本事了。
    “你自己去想吧，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”他起身拍拍孔升的肩膀，走了。
    孔升露出沉思之色，但是当他注意到肩膀上那个油腻腻的手印之后，忍不住对着丁牧的背影来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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