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呢。丁牧,我们走吧。”
丁牧点头,目光从中央那副画上挪开,却听到魏启致说道:“丁牧先生对书画也有研究吗?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?”
萧情微微皱眉,大家都是人精,如何看不出来魏启致是在故意找话,目的自然是打压一下丁牧,想要压低丁牧在自己心里的地位,只可以他的算盘打错了,不管丁牧懂不懂书画,都无法改变丁牧是爷爷师父的事实,更不会动摇丁牧的地位。
丁牧微微一笑,“这幅画乃是北宋大家张择端的真迹,相传张择端擅长画楼观、屋宇、林木、人物,所画《清明上河图》价值无算!虽然这幅画没有署名,但是看其画功、风格,以及这幅画所用的纸张、装裱样式,应该是张择端的真迹无疑。魏先生能找到此画,实属难得。”
魏启致露出惊讶之色,“你这么确定这就是张择端的真迹?我找了无数专家鉴定,他们只能确定这是北宋时期的画作,也承认这幅画有张择端的风格,但始终无法确定这就是张择端的真迹,毕竟北宋时期文人骚客无数,谁敢确定这不是他人仿照张择端风格所作?”
“这幅画虽然没有张择端的署名,但在这幅画的背面,左上角有两个小字:正道,而正道便是张择端的字。这幅画作乃是张择端成名之前所作,因为名气不显,就没有署名,而是把正道二字写到了这幅画背面的左上角,以为记号。你若是不信,可以将这幅画取下来,一看便知。”丁牧说道。
魏启致愣了几秒,看到丁牧说得煞有其事,也不禁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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