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这么说,就是承认丁牧的寿礼没有价值了?要不然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来打压老夫?”
“有没有价值,试过才知道。”丁牧看到这里,终于站了出来。
孔升回头,连连给丁牧打眼色,意思是他能搞定罗文阳,希望丁牧不要出头,但丁牧直接无视了,又道:“罗大师号称华北第一药师,精通药理,想必对各种药材,也是了解颇多,不如就请罗大师检查一番,看看我送来的寿礼,到底价值几何!”
“好!”罗文阳正愁逼不出丁牧呢,如果他一直和孔升纠缠,就算成功压制了孔升,也落不下什么好名声,不如把目标锁定在丁牧身上。
“老夫十岁开始钻研药理,至今已有七十余年,还未曾听说过什么药材可以随意装在矿泉水瓶子里,而且还是这副模样。”
丁牧微微摇头,“钻研药理七十余年,就敢跳出来跟我叫板,你也是头一个了。”
“你!黄口小儿,老夫看你不过十七八的年纪,就算你从娘胎里开始钻研药理,又如何能比得过老夫?天下各道,讲究达者为先,老夫年纪比你大,药理比你精深,你如此做派,便是无礼少教!”
丁牧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向来不喜欢和人争执,所以面对罗文阳的一再发难,并不想理会,但罗文阳倚老卖老,说他无礼少教,就真的过分了。
“达者为先,这句话很有道理,但罗大师如何肯定你就比我更加精深药理呢?”
“这还用问吗?老夫钻研药理七十余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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