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道：“语萱那么不讲情面吗？”
    小林解释说：“不是秦总，而是人事部的那帮人不讲情面……我现在就去，到了之后再给您打电话，还是这个号码，麻烦您到门口亲手交给我。”
    二十几分钟后，身穿职业装的男子出现在六号公馆门口。
    这位自称小林的家伙，看起来至少得有三十五六岁了。
    这把年纪，竟然只是个总助。
    由此可见，职场难混！
    因为之前通过电话，叶擎天没有任何怀疑，将文件交给他。
    “谢谢叶先生，您真是好人！感谢您替我保密，社会上那些对您的流言蜚语，我是从来都不相信的，祝您生活愉快。”
    不远处的黑色商务车里，玻璃窗悄然降下，相机镜头探出。
    咔嚓……
    嚓！
    快门声连续响起。
    高清照片传入电脑，正是叶擎天把文件交给小林的一幕。
    胡子拉碴，头戴棉帽的青年阴险一笑，说：“足够清晰，再来一张面部放大的……齐活！”
    点下回车键，一篇大作新鲜出炉：
    北江城废物，秦家赘婿叶擎天，盗取机密配方卖给对手公司！
    文章里，细数叶擎天的“斑斑劣迹”。
    另一辆车里，小林踩下油门，加速驶出别墅区，便迫不及待拨通一个号码。
    “黄少，配方到手了！”
    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总助，而是一家化妆品公司的研发部主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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