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为惧。
“小子,凭着一膀子力气,改变不了任何结果。因为,你的对手是我!”
叶擎天慢慢抬头,王之蔑视:“你是谁?”
“狂妄!竖起耳朵听好,本人徐培源,北江城王境宗师,徐凌云是我侄子。”徐培源傲然道。
徐培源的凶名并非浪得,有人骂他一句老东西,被他大卸八块,只留下人头挂在自家门前。
有人谴责他手段毒辣,必遭雷劈,结果全家人被割下舌头喂狗。
如此种种,触目惊心。
徐培源甚至认定,自己只需要报上名字,叶擎天就会吓的屁滚尿流,立刻下跪,磕头求饶。
几秒种过去了,那小子竟然无动于衷。
叶擎天表情漠然:“没听说过。”
徐培源怒极而笑,面目逐渐狰狞:“那今天,本宗师就让你认识认识!等你死了,小楼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。”